六祖坛经 · 护法品篇
第 1 则
护法品威仪
原文
shén神lóng龙1yuán元1nián年shàng上yuán元rì日，zé则2tiān天2、zhōng中2zōng宗2zhào诏yún云：「zhèn朕qǐng请ān安3、xiù秀3èr二shī师gōng宫zhōng中gōng供yǎng养，wàn万jī机zhī之xiá暇，měi每jiū究yī一chéng乘。èr二shī师tuī推ràng让yún云：『nán南fāng方yǒu有néng能chán禅shī师，mì密shòu授rěn忍dà大shī师yī衣fǎ法，chuán传fó佛xīn心yìn印，kě可qǐng请bǐ彼wèn问。』jīn今qiǎn遣nèi内shì侍xuē薛4jiǎn简4，chí驰zhào诏yíng迎qǐng请，yuàn愿shī师cí慈niàn念，sù速fù赴shàng上jīng京。」shī师shàng上biǎo表cí辞jí疾，yuàn愿zhōng终lín林lù麓。xuē薛jiǎn简yuē曰：「jīng京chéng城chán禅dé德jiē皆yún云：yù欲dé得huì会dào道，bì必xū须zuò坐chán禅xí习dìng定；ruò若bù不yīn因chán禅dìng定ér而dé得jiě解tuō脱zhě者，wèi未zhī之yǒu有yě也。wèi未shěn审shī师suǒ所shuō说fǎ法rú如hé何？」shī师yuē曰：「dào道yóu由xīn心wù悟，qǐ岂zài在zuò坐yě也？jīng经yún云：ruò若yán言rú如lái来ruò若zuò坐ruò若wò卧，shì是xíng行xié邪dào道。hé何gù故？wú无suǒ所cóng从lái来，yì亦wú无suǒ所qù去，wú无shēng生wú无miè灭，shì是rú如lái来qīng清jìng净chán禅。zhū诸fǎ法kōng空jì寂，shì是rú如lái来qīng清jìng净zuò坐。jiū究jìng竟wú无zhèng证，qǐ岂kuàng况zuò坐yé耶？」
注释
1
神龙元年：公元705年，武则天、中宗年号。
2
则天中宗：武则天与唐中宗李显。
3
安秀二师：嵩山慧安与玉泉神秀。
4
薛简：奉诏迎请的内侍。
译文
神龙元年正月十五日，武则天、唐中宗下诏说：「朕迎请慧安、神秀两位大师在宫中供养，在万机之暇，常研习一乘佛法。两位大师推让说：『南方有位惠能禅师，密受弘忍大师衣法，传佛心印，可以请他去问。』现在派遣内侍薛简，驰送诏书迎请，愿大师慈悲，速赴京城。」大师上表称病辞谢，愿终老山林。薛简说：「京城禅德都说：要想会道，必须坐禅习定；若不经过禅定而得解脱的，从未有过。不知大师所说之法如何？」大师说：「道由心悟，岂在坐呢？经中说：若说如来若坐若卧，那是行邪道。为什么？无所从来，亦无所去，无生无灭，就是如来清净禅。一切诸法空寂，就是如来清净坐。究竟无证，何况是坐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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