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习录 · 薛侃录篇
第 5 则
锄草辨善恶问道
原文
kǎn侃1qù去huā花jiān间cǎo草，yīn因yuē曰：“tiān天dì地jiān间hé何shàn善nán难péi培，è恶nán难qù去？”xiān先shēng生yuē曰：“wèi未4péi培wèi未qù去ěr耳。”shǎo少2jiān间yuē曰：“tiān天3dì地shēng生yì意，huā花cǎo草yī一bān般，hé何céng曾yǒu有shàn善è恶zhī之fēn分？zǐ子yù欲guān观huā花，zé则yǐ以huā花wèi为shàn善，yǐ以cǎo草wèi为è恶；rú如yù欲yòng用cǎo草，fù复yǐ以cǎo草wèi为shàn善yǐ矣。”
注释
1
侃：薛侃，字尚谦，号中离，阳明弟子，《传习录》上卷部分由他记录。
2
少间：过了一会儿。
3
天地生意：天地化育万物的生机。
4
未培未去：尚未真正下培养与去除的功夫，故觉善恶难培难去。
译文
薛侃在花丛间锄草，于是问道：“天地间为什么善这么难培养，恶这么难去除？”先生说：“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去培养、去去除。”过了一会儿又说：“这样看善恶，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起念头，就会看错。天地间的生机，花草是一样的，哪里有什么善恶之分？你想赏花，就把花当作善、把草当作恶；如果想使用草，又会把草当作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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