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记 · 本纪篇
第 4 则
高祖本纪威仪
原文
zhào召zhū诸xiàn县fù父lǎo老háo豪1jié桀yuē曰：「fù父lǎo老kǔ苦qín秦kē苛fǎ法jiǔ久yǐ矣，fěi诽2bàng谤zhě者zú族，ǒu偶yǔ语zhě者qì弃3shì市。wú吾yǔ与zhū诸hóu侯yuē约，xiān先rù入guān关zhě者wàng王zhī之，wú吾dāng当wàng王guān关zhōng中。yǔ与fù父lǎo老yuē约，fǎ法sān三zhāng章ěr耳：shā杀rén人zhě者sǐ死，shāng伤rén人jí及dào盗dǐ抵zuì罪。yú馀xī悉chú除qù去qín秦fǎ法。zhū诸lì吏rén人jiē皆àn案4dǔ堵rú如gù故。fán凡wú吾suǒ所yǐ以lái来，wèi为fù父lǎo老chú除hài害，fēi非yǒu有suǒ所qīn侵bào暴，wú无kǒng恐！qiě且wú吾suǒ所yǐ以huán还jūn军bà霸shàng上，dài待zhū诸hóu侯zhì至ér而dìng定yuē约shù束ěr耳。」
注释
1
豪桀：通「豪杰」，各县有声望者。
2
诽谤：非议朝政；秦法以此株连。
3
弃市：闹市处死并暴尸。
4
案堵：同「按堵」，安居如故。
译文
沛公召集各县的父老、豪杰说：「父老们受秦朝苛法之苦已经很久了，议论朝政的灭族，相聚私语的处死弃市。我和诸侯约定，先入关中者称王，我应当做关中王。现在和父老约定，法律只有三条：杀人的处死，伤人和抢劫的依法治罪。其余的秦朝法令全部废除。官吏和百姓都像往常一样安居。我之所以到这里来，是为父老们除害，不是要侵夺暴虐，不要害怕！况且我所以退军驻守霸上，只是等待诸侯到来再约定规矩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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