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 · 李贺篇
第 4 则
李凭箜篌引明智
原文
wú吴sī丝shǔ蜀tóng桐zhāng张1gāo高qiū秋，kōng空shān山níng凝yún云tuí颓2bù不liú流。jiāng江é娥3tí啼zhú竹sù素nǚ女chóu愁，lǐ李píng凭zhōng中guó国4tán弹kōng箜hóu篌5。kūn昆shān山yù玉suì碎fèng凤huáng凰jiào叫，fú芙róng蓉qì泣lù露xiāng香lán兰xiào笑。shí十èr二mén门qián前róng融lěng冷guāng光，èr二shí十sān三sī丝6dòng动zǐ紫huáng皇7。nǚ女wā娲8liàn炼shí石bǔ补tiān天chù处，shí石pò破tiān天jīng惊dòu逗9qiū秋yǔ雨。mèng梦rù入shén神shān山jiāo教shén神yù妪10，lǎo老yú鱼tiào跳bō波shòu瘦jiāo蛟wǔ舞。wú吴zhì质11bù不mián眠yǐ倚guì桂shù树，lù露jiǎo脚12xié斜fēi飞shī湿hán寒tù兔13。
注释
1
张：演奏，弹奏。
2
颓：凝聚下垂，不再流动。
3
江娥：即湘娥，传说舜的二妃泪洒斑竹而亡。
4
中国：国中，指京城长安之中。
5
箜篌：一种弦乐器，此处读 kōng hóu。
6
二十三丝：竖箜篌的弦数，代指箜篌乐声。
7
紫皇：道教天界中最尊贵的天帝。
8
女娲：炼五色石补天的创世女神，此处读 wā。
9
逗：引出，招致。
10
神妪：传说中善弹箜篌的神人成夫人。
11
吴质：即传说月中砍桂树的吴刚。
12
露脚：滴落的露珠。
13
寒兔：月宫中的玉兔。
译文
吴地丝弦配着蜀地桐木制成的箜篌，在深秋时节奏响；优美的乐声使空山的浮云凝聚低垂，不再流动。湘娥把泪珠洒满竹枝，善弹琴瑟的素女也满面忧愁——原来是李凭正在京城弹奏箜篌。乐声时而像昆仑山美玉迸裂，时而像凤凰长鸣；时而又如荷花上露珠滚落悲泣，又如幽兰迎风绽放欢笑。乐声融化了长安十二座城门前清冷的月光，二十三根琴弦惊动了天上的紫皇。乐声传到女娲炼石补天的地方，竟震得石头崩裂、苍天惊动，引出一场绵绵秋雨。人们在梦幻中仿佛随乐声进入神山，把绝技传授给善弹箜篌的神妪；老鱼在水中兴奋地跃出波浪，瘦蛟也随着乐曲翩翩起舞。月宫里的吴刚彻夜不眠，倚着桂树静静聆听；露珠斜斜飞洒，打湿了树下玉兔的皮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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