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 · 大宗师篇
第 5 则
圣人之用兵书卷
原文
gù故shèng圣rén人zhī之yòng用bīng兵yě也，wáng亡guó国ér而bù不shī失rén人xīn心；lì利zé泽shī施hū乎wàn万shì世，bù不wèi为ài爱rén人。gù故lè乐tōng通wù物，fēi非shèng圣rén人yě也；yǒu有qīn亲，fēi非rén仁yě也；tiān天shí时，fēi非xián贤yě也；lì利hài害bù不tōng通，fēi非jūn君zǐ子yě也；xíng行míng名shī失jǐ己，fēi非shì士yě也；wáng亡shēn身bù不zhēn真，fēi非yì役rén人yě也。ruò若hú狐bù不xié偕、wù务guāng光、bó伯yí夷、shū叔qí齐、jī箕zǐ子、xū胥yú余、jì纪tā他、shēn申tú徒dí狄，shì是yì役rén人zhī之yì役，shì适2rén人zhī之shì适，ér而bù不zì自shì适qí其shì适zhě者yě也。
注释
狐不偕等：皆为古代殉名之士。
2
适人之适：使别人安适。
译文
所以圣人运用武力，灭了敌国却不会失去人心；恩惠泽被万世，并不是出于偏爱什么人。所以乐于与外物相通的，不是圣人；有偏私的爱，不算仁；揣度天时行动的，不算贤；利害不能相通为一的，不是君子；追求名声而失去自己本性的，不是士人；丧失自身真性而失去生命的人，不是能役使世人的人。像狐不偕、务光、伯夷、叔齐、箕子、胥余、纪他、申徒狄这样的人，都是被别人所役使，让别人安逸自得，而不是使自己安适自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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