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 · 齐物论篇
第 14 则
物化书卷
原文
xī昔zhě者Zhuāng庄Zhōu周mèng梦wéi为hú胡dié蝶1，xǔ栩xǔ栩rán然2hú胡dié蝶yě也。zì自yù喻3shì适zhì志yú与！bù不zhī知Zhōu周yě也。é俄rán然jué觉，zé则qú蘧qú蘧rán然4Zhōu周yě也。bù不zhī知Zhōu周zhī之mèng梦wéi为hú胡dié蝶yú与，hú胡dié蝶zhī之mèng梦wéi为Zhōu周yú与？Zhōu周yǔ与hú胡dié蝶，zé则bì必yǒu有fèn分yǐ矣。cǐ此zhī之wèi谓wù物huà化5。
注释
1
胡蝶：蝴蝶。胡，通“蝴”。
2
栩栩然：生动活泼、轻快自得的样子。
3
喻：通“愉”，愉快。
4
蘧蘧然：惊醒后僵直呆滞的样子，读 qú qú rán。
5
物化：万物浑然一体、彼此转化的境界。这是全篇的结语。
译文
过去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，翩翩飞舞的一只蝴蝶，自由自在随心所欲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庄周。忽然醒来，惊疑不定之间才发现自己分明是庄周。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呢，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呢？庄周与蝴蝶必定是有分别的。这种相互转化就叫作物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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