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 · 齐物论篇
第 13 则
庄周梦蝶自省
原文
wǎng罔liǎng两1wèn问yǐng景2yuē曰：“nǎng曩3zǐ子xíng行，jīn今zǐ子zhǐ止；nǎng曩zǐ子zuò坐，jīn今zǐ子qǐ起。hé何qí其wú无tè特cāo操4yú与？”yǐng景yuē曰：“wú吾yǒu有dài待ér而rán然zhě者yé邪？wú吾suǒ所dài待yòu又yǒu有dài待ér而rán然zhě者yé邪？wú吾dài待shé蛇fù蚹tiáo蜩yì翼yé邪！wū恶shí识suǒ所yǐ以rán然！wū恶shí识suǒ所yǐ以bù不rán然！”
注释
1
罔两：影子的影子，即影子边缘的微阴。
2
景：通“影”，影子。
3
曩：从前、刚才，读 nǎng。
4
特操：独特的操守、独立性。
译文
影子的影子问影子说：“刚才你行走，现在你停下；刚才你坐着，现在你站起来。你怎么这样没有自己独立的节操呢？”影子回答说：“我是有所依赖才这样的吗？我所依赖的东西又有所依赖才这样的吗？我依赖的是蛇的鳞皮和蝉的翅膀吗？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！我又怎么知道为什么不会这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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