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 · 大宗师篇
第 8 则
道有情有信书卷
原文
fū夫dào道yǒu有qíng情yǒu有xìn信，wú无wèi为wú无xíng形；kě可chuán传ér而bù不kě可shòu受，kě可dé得ér而bù不kě可jiàn见；zì自běn本zì自gēn根，wèi未yǒu有tiān天dì地，zì自gǔ古yǐ以gù固cún存；shén神guǐ鬼shén神dì帝，shēng生tiān天shēng生dì地；zài在tài太1jí极zhī之xiān先ér而bù不wèi为gāo高，zài在liù六2jí极zhī之xià下ér而bù不wèi为shēn深，xiān先tiān天dì地shēng生ér而bù不wèi为jiǔ久，cháng长yú于shàng上gǔ古ér而bù不wèi为lǎo老。xī豨3wéi韦shì氏dé得zhī之yǐ以qiè挈tiān天dì地；fú伏xī羲shì氏dé得zhī之yǐ以xí袭qì气4mǔ母；wéi维dòu斗dé得zhī之，zhōng终gǔ古bù不tè忒5；rì日yuè月dé得zhī之，zhōng终gǔ古bù不xī息；kān堪huài坏dé得zhī之yǐ以xí袭kūn昆lún仑；féng冯yí夷dé得zhī之yǐ以yóu游dà大chuān川；jiān肩wú吾dé得zhī之yǐ以chù处dà大shān山；huáng黄dì帝dé得zhī之yǐ以dēng登yún云tiān天；zhuān颛xū顼dé得zhī之yǐ以chù处xuán玄gōng宫；yǔ禹qiáng强dé得zhī之，lì立hū乎běi北jí极；xī西wáng王mǔ母dé得zhī之，zuò坐hū乎shǎo少guǎng广，mò莫zhī知qí其shǐ始，mò莫zhī知qí其zhōng终；péng彭zǔ祖dé得zhī之，shàng上jí及yǒu有yú虞，xià下jí及wǔ五bó伯；fù傅shuō说dé得zhī之，yǐ以xiāng相wǔ武dīng丁，yǎn奄6yǒu有tiān天xià下，chéng乘dōng东wéi维，qí骑jī箕wěi尾，ér而bǐ比yú于liè列xīng星。
注释
1
太极：最高的极限。
2
六极：上下四方。
3
豨韦氏：远古帝王。
4
气母：元气的本原。
5
忒：差错。
6
奄有：全部拥有。
译文
道是真实而有信验的，却没有作为也没有形迹；可以心传而不能口授，可以领悟而不能看见；它自己为本，自己为根，在没有天地之前，自古以来就存在；它使鬼神和上帝变得神灵，产生了上天和大地；它在太极之上却不算高，在六合之下却不算深，先于天地存在却不算久远，长于上古也不算年老。豨韦氏得到它，用它整顿天地；伏羲氏得到它，用它调和元气；北斗星得到它，永远不出差错；日月得到它，永远运行不息；堪坏得到它，入主昆仑山；冯夷得到它，遨游大河；肩吾得到它，镇守泰山；黄帝得到它，飞升云天；颛顼得到它，居住玄宫；禺强得到它，立于北极；西王母得到它，安居少广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开始，也没有人知道它的终结；彭祖得到它，从上古虞舜时代活到春秋五霸时代；傅说得到它，辅佐武丁治理天下，死后化为星辰，骑着东维、箕尾两星，永列于众星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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