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治通鉴 · 两汉篇
第 6 则
苏武牧羊田园
原文
lǜ律1zhī知wǔ武zhōng终bù不kě可xié胁，bái白chán单6yú于。chán单yú于yù愈yì益yù欲xiáng降zhī之。nǎi乃yōu幽wǔ武，zhì置dà大jiào窖zhōng中，jué绝bù不yǐn饮shí食。tiān天yù雨xuě雪。wǔ武wò卧niè啮xuě雪，yǔ与zhān旃2máo毛bìng并yàn咽zhī之，shù数rì日bù不sǐ死。xiōng匈nú奴yǐ以wéi为shén神，nǎi乃xǐ徙wǔ武běi北hǎi海shàng上wú无rén人chù处，shǐ使mù牧dī羝3。dī羝rǔ乳nǎi乃dé得guī归。bié别qí其guān官shǔ属cháng常huì惠děng等，gè各zhì置tā他suǒ所。wǔ武jì既zhì至hǎi海shàng上，lǐn廪4shí食bù不zhì至，jué掘yě野shǔ鼠qū去5cǎo草shí实ér而shí食zhī之。zhàng杖hàn汉jié节mù牧yáng羊，wò卧qǐ起cāo操chí持，jié节máo旄jìn尽luò落。
注释
1
卫律：降匈奴的汉人，时为丁零王，劝苏武投降，武骂之。
2
旃：通「毡」，毡毛。音zhān。
3
羝：公羊。音dī；羝乳乃得归，言公羊产羔方许回汉。
4
廪：官府供给的粮食。音lǐn；廪食不至言供养断绝。
5
去：通「弆」，收藏。音jǔ；掘野鼠去草实，言收野鼠所藏草实而食。
6
单于：匈奴君主之号。音chán yú。
译文
卫律知道苏武终究不可胁迫，报告单于。单于越发想使他投降，就把苏武幽禁起来，放在大地窖中，断绝饮食。天降大雪，苏武卧着嚼雪，和着毡毛一起吞下，几天不死。匈奴以为神，就把苏武迁到北海边无人之处，让他放牧公羊。公羊产乳才能回来。把他的下属常惠等人分开，各自安置到别处。苏武到了北海，官府的粮食不来，就挖野鼠、收草实来吃。拄着汉节牧羊，睡卧起身都拿着，节上的旄毛全部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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