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治通鉴 · 两晋南北朝篇
第 3 则
淝水之战边塞
原文
tài太yuán元bā八nián年，qiū秋，qī七yuè月。qín秦wáng王jiān坚1xià下zhào诏dà大jǔ举rù入kòu寇，mín民měi每shí十dīng丁qiǎn遣yī一bīng兵；qí其liáng良jiā家zǐ子nián年èr二shí十yǐ已xià下，yǒu有cái材yǒng勇zhě者，jiē皆bài拜yǔ羽lín林láng郎。yòu又曰：「qí其yǐ以sī司mǎ马chāng昌míng明wéi为shàng尚shū书zuǒ左pú仆yè射，xiè谢2ān安wéi为lì吏bù部shàng尚shū书，huán桓3chōng冲wéi为shì侍zhōng中；shì势huán还bù不yuǎn远，kě可xiān先wèi为qǐ起dì第。」liáng良jiā家zǐ子zhì至zhě者sān三wàn万yú余qí骑，bài拜qín秦zhōu州zhǔ主bù簿zhào赵shèng盛zhī之wéi为shào少nián年dū都tǒng统。shì是shí时，cháo朝chén臣jiē皆bù不yù欲jiān坚xíng行，dú独mù慕róng容chuí垂4、yáo姚5cháng苌jí及liáng良jiā家zǐ子quàn劝zhī之。yáng阳píng平gōng公róng融6yán言yú于jiān坚曰：「xiān鲜bēi卑、qiāng羌lǔ虏，wǒ我zhī之chóu仇chóu雠，cháng常sī思fēng风chén尘zhī之biàn变yǐ以chěng逞qí其zhì志，suǒ所chén陈cè策huà画，hé何kě可cóng从yě也！liáng良jiā家shào少nián年jiē皆fù富ráo饶zǐ子dì弟，bù不xián闲jūn军lǚ旅，gǒu苟wéi为chǎn谄yú谀zhī之yán言yǐ以huì会bì陛xià下zhī之yì意ěr耳。jīn今bì陛xià下xìn信ér而yòng用zhī之，qīng轻jǔ举dà大shì事，chén臣kǒng恐gōng功jì既bù不chéng成，réng仍yǒu有hòu后huàn患，huǐ悔wú无jí及yě也！」jiān坚bù不tīng听。
注释
1
坚：苻坚，前秦天王，淝水之战败北之主。
2
谢安：东晋宰相，淝水之战运筹帷幄，镇之以静。
3
桓冲：东晋将领，桓温弟，镇守荆州以备秦。
4
慕容垂：鲜卑后燕建立者，降秦而保存实力，后叛。
5
姚苌：羌族后秦建立者，降秦，淝水後叛秦称帝。
6
融：苻融，阳平公，苻坚弟，伐晋前锋，力谏不从。
译文
太元八年秋七月。秦王苻坚下诏大举入侵，百姓每十名壮丁征发一名士兵；其良家子弟年二十以下、有材力勇气的，都拜为羽林郎。又说：「任命司马昌明为尚书左仆射，谢安为吏部尚书，桓冲为侍中；胜利归来不远，可先为他们建宅第。」良家子来到的前后有三天万多人马，任命秦州主簿赵盛之为少年都统。这时朝臣都不愿苻坚出征，只有慕容垂、姚苌和良家子劝说。阳平公苻融对苻坚说：「鲜卑、羌虏是我们的仇敌，常盼风云变故来实现野心，他们陈说的计策怎能听从！良家少年都是富饶子弟，不熟悉军旅，不过说谄媚的话迎合陛下心意罢了。今陛下信而用之，轻率举此大事，臣恐功既不成，仍有后患，悔之无及！」苻坚不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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