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治通鉴 · 战国篇
第 2 则
商鞅变法明智
原文
wèi卫1yāng鞅yù欲biàn变fǎ法，qín秦rén人bù不yuè悦。wèi卫yāng鞅yán言yú于qín秦xiào孝3gōng公yuē曰：「fú夫mín民bù不kě可yǔ与lǜ虑shǐ始，ér而kě可yǔ与lè乐chéng成。lùn论zhì至dé德zhě者bù不hé和yú于sú俗，chéng成dà大gōng功zhě者bù不móu谋yú于zhòng众。shì是yǐ以shèng圣rén人gǒu苟kě可yǐ以qiáng强guó国，bù不fǎ法qí其gù故。」gān甘2lóng龙yuē曰：「bù不rán然，yuán缘fǎ法ér而zhì治zhě者，lì吏xí习ér而mín民ān安zhī之。」wèi卫yāng鞅yuē曰：「cháng常rén人ān安yú于gù故sú俗，xué学zhě者nì溺yú于suǒ所wén闻。zhì智zhě者zuò作fǎ法，yú愚zhě者zhì制yān焉；xián贤zhě者gēng更lǐ礼，bù不xiào肖zhě者jū拘yān焉。」gōng公yuē曰：「shàn善。」
注释
1
卫鞅：即商鞅，卫国人，佐秦孝公变法，封于商。
2
甘龙：秦国大夫，反对变法，主张缘法而治。
3
秦孝公：名渠梁，任用商鞅变法，使秦富强。
译文
卫鞅想要变法，秦人都不高兴。卫鞅对秦孝公说：「百姓不能与之谋划开创，却可以与之共享成功。讲求最高德行的人不与世俗苟同，成就大功的人不与众人商议。所以圣人只要能使国家强盛，就不必效法旧制。」甘龙说：「不对，依照旧法而治理，官吏熟悉、百姓安定。」卫鞅说：「常人安于旧俗，学者沉溺于所闻。智者创立法度，愚者受制于法；贤者变革礼制，不贤者被礼束缚。」孝公说：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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